有趣的你

你確實長大了，因為我從你相片裡看不見你稚氣的模樣了。你看起來很成熟，而且有滿臉成熟的標記－青春痘。你很會搞笑，從你小學開始，你就喜歡搞笑，你常常在作文或數學題目裡，表現你幽默的本事。你會造些奇怪的句子，相當荒唐像卡通片的情境，讓我笑破肚皮。但是我不常在你面前表現出我的感覺，我怕你會變得輕率，我反而常要求你正經一點，舉止談吐都要端正，顯出莊重的態度。我很怕把你教成屌而瑯當，不懂得敬老尊賢的人。所以，我在教導你態度的事上，是非常不苟言笑的。



我的教導似乎做得並不成功，但是神並沒有將你變成不良少年。有一年，我去洛杉磯，你原先所待的教會，那裡的青少年服事者問我和你母親，我們是如何把你教成這麼好的一個年輕人。我簡直受寵若驚，不敢相信我所聽見的。那時你正和媽媽有溝通上的問題，而我則完全不知如何與你溝通。我們可以說是與你間有很大鴻溝的父母，我們不曉得在那樣的光景裡，怎麼會獲得這麼大的讚許，我們雖然心裡喜樂安慰，但深處也感若有所缺。



即使到現在，我仍然會偶爾感到不確定，對於自己能否扮演一個正確的父親。我覺得以前的溝通不良，也許會造成我們之間再溝通的障礙。雖然我感覺你已成熟了許多，但我的成熟度可能還不足夠。我的性格常常游離於成人與孩子之間，我在某些事上或在某些時候，會顯得幼稚，無法應付複雜的情況。但在另外的時候，又顯得過分老舊，以致沒有彈性與寬容。我需要花許多的時間對付自己的性格，以便在你面前較能顯出正確的反應。





看見你的相片，把我的心又帶向了小孩子的境地，扭曲的可愛，擠出的詼諧，對你是不費吹灰之力的，你的突發奇想，快速的靈感，急切的表現，又躍然具現。對我而言，是好熟悉的感覺，但是更加成熟了。你小時候，我常拿著ＤＶ攝影機拍你，你對著螢幕從未顯出畏懼或害羞，總是有自信而逗趣的表情。現在，頑皮的你又出現了，你說那是鄉村男孩、Bugs Bunny、享恩、蘋果電腦、樸素的你、Arnold Schwarzenegger、愚笨的你，加起來就是有趣的你。



媽媽補充：

爸爸一直想寫這篇感觸很久了，
每此我想用這批相片寫感言的時候，
他就禁止我用它們，
而且一張都不讓給我用，
因為他想要用它們和心愛的兒子對話。

明天就是爸爸的生日了
兒子還來不及如往年一樣，挑選一張幽默的 E-card給老爸
老爸反而先送給兒子一個很溫馨的成長故事。
感謝神，給我兩個可愛的兒子...
一個是毫不隱藏、率真的兒子
一個是練有千年功夫都猜不出他在想什麼的老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