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足立雙天

你大約兩歲，在UCLA的Childcare Center接受照顧。白天爸媽會開車將你送到校區邊緣的這個育幼中心，當時我們的生活很忙碌，白天上課，下課後在接了你後繼續打工。雖然如此，將你交付給園中的老師，我們覺得很放心，所以有鬆一口氣的感覺。

你整天和一群各種族的幼兒在一起相處，老師們白天在園中對你講英文，我們放學後來接你，就開始跟你講中文，你也許覺得很困惑，所以你比一般兒童說流利的話的時間，要來得晚一些。的確，每天你都是在雙語的情況中掙扎，不太確定哪種話是你能掌握的。

十幾年後，你又隻身來到美國，成了小留學生，才剛把中文學好，英文忘得差不多的時候，你又離開了祖國，那講台灣國語的地方。你又得重新學英文，再度進入語言混亂期。，我記得你再回到美國幾年後，才漸漸對英文游刃有餘，能隨心所欲地說話。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在育幼園裡的感覺？和十幾年後有何差別呢？對我們而言，你像是長成的燕子，已經在天空自由的飛翔了。

爸爸